上官行舟按了按儿子的肩头“你就安心准备自己的婚事,至于无情出门的府邸,爹来安排,兵部尚书还欠着我一个很大的人情,如今也该他还我了。”他也肯定愿意让定国公的女儿由自己府里出嫁。

        “谢谢爹。”上官透感激父亲。

        离开书房,他回到自己的霁泽院,看见无情坐在院内亭中,石桌上红泥小炉烧着水。

        “这东都还是天寒地冻的,你怎么坐在这里,还不快点回屋,生病可怎么办。”说着话就走了过去“慧娘很机灵的,不会有事。”

        “我穿着雀金裘,很暖和,屋子里有点闷。”她裹着那件狐毛大氅“我在想‘谋逆’一罪,除了我爹,是否还能牵扯到他人,譬如你爹。”抬眸。

        上官透不由分说,扶她起身“有什么事都回屋里说,屋里闷我们就开扇窗子。”走入屋内“总之你不能生病,要不然四方城里那位知道我这般照顾不好你,不同意婚事了可怎么办?”然后开了一扇窗。

        “我的茶还在外面。”无情瞧着他开窗。

        上官透又出去将红泥小炉和茶壶拿回了屋“你说的事我和爹提过,不过爹认为牵扯不到,就算有人乱攀诬,只要圣上不信便不会有事。”凑过去,将声音压到最低“你我都无心朝堂,你又是女子,陛下的亲家造反,为谁?为以后姓花的那个皇帝外孙吗?”

        “为太子。”无情也压低了声音“为他早日继承皇位,上官家可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太子不早继位,国师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他的儿子又‘不学无术’,压根不会入朝堂,国师后继无人。”上官透的声音只说给她一人听“这个理由说出来是个人都不信。”

        “虽然荒谬,但未必无人相信。”无情瞥了他一眼,伸手拿下茶壶,倒了水,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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