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烈坐着。
“这件事我知道,圣上为此严惩了豫中与荥州都司诸多官员,也是现在圣上想要改革新税的初衷。”算得上是本朝的一件大事,上官行舟也参与了会审工作,一大批贪官污吏落马,也给朝廷注入了不少年轻有为的官员,算是因祸得福,但那些年轻官员随后会如何,这个就不知了。
“在豫中行差踏错的不是百姓,而是该体恤黎民百姓、为朝廷分忧的各级官员。”无情对上薛烈“当时与我并肩救人的不是官府之人,是甪端寺的弟子。”
“圣上严惩了那些腐败官员,罚没了他们全部的家产。”薛烈淡淡开口“本王不否认朝堂上依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但太子殿下正在努力改变这些,只是本王不在其位,自然不该过问。”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那辅助呢?殿下不是自诩自己依然想忠君报国?而今的盛世皆是圣上铁腕,断绝了权贵之间无止境土地兼并,保证了普通农人土地不被侵占,而后改革税制,让本朝财政可以得到保证。”无情其实都知道“但如此也是动了一大批权贵乡绅的既得利益,他们一定会层层阻挠改革新税,圣上已有年岁,太子敦厚,这个造福百姓的新政到底会不会失败难以预料,在太子最需要支持之时,王爷却因避讳而躲懒了?阿烈,你现在才是最能帮太子的人,不愿意是因为害怕那些权贵吗?还是担心会被圣上训斥?圣上那边若需要国师可以为你开言,你的岳父乃国之柱石,圣上的股肱老臣,于太子有教导之恩,若这份情面还不够,我可以让我爹为你出面。”因为你已经没有继承大统的可能,自然也不会有人说你明里支持太子实则是觊觎皇位,就问你敢不敢了。
上官行舟也不由看向薛烈:是啊,与其对付所谓不守规则的武林人士,你可敢为了新税改革去挑战朝廷中的权贵高官,这才是真正利国利民之举,而不是以自己王爷的身份去打压那些对朝堂忌惮的武林人士。
薛烈与花无情目光交措,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姐姐真是有些变了,若是放在过去,必定说不出这番话来。”
“过去自然不能,而今你万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故而国师府与定国公府的联姻对谁都无所阻碍,反而更能保你平安顺遂,因为你的岳父在朝中根基深厚。”
“根基深厚……”薛烈重复着:这是自己对她说过的话,她竟然以此来刺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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