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对视上官行舟“我今日已经当着他的面毒杀了那池鱼,算是给他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不过应该是无用的。”
上官行舟更是眉头深锁,面色凝重“兹事体大,你们俩都不要轻举妄动,此事还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薛烈就算再被圣上厌弃都改变不了他是皇子的事实,就算无情也是圣上血脉,可此事也是秘密,太子已经对自己明言,无情的身世除非圣上旨意,不然决不可外泄。
“国师有何法阻止?”无情观察到了上官行舟的态度。
上官行舟也知道自己这位儿媳妇厉害“此事难办,他是对武林不满,想要控制,可恐这般,圣上不会有所行动。”
“国师大人,江湖不远,超然物外还是置身其中,如何分辨?”无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落穆“木桶装水的多少取决于最短的木板,水桶如此,江山亦然。”
上官行舟惊讶于无情说出的水桶装水话,虽不及细想,但初初听也觉得十分有理。
“爹,鱼早在水中,捉鱼则水浑,死鱼腐水臭,或许一些死鱼在江海中不足为道,但若有人借此浑水,后果也会不堪设想。”上官透也有此忧心“爹,情儿强硬带我去浮叶居治疗是怕国师府中有薛烈的人,可您怎知这鲁相王府里就没有其他人的暗探?想当初西北大战,甪端寺、全真教、重火宫等武林人士也都浴血奋战,如果有人知道我们自家内耗,将习武之人诛杀殆尽,特别是由皇子来主导,百姓会不会误认为这是要重蹈宋重文轻武的覆辙?这将来国内之人都是文弱书生,边疆的防卫怎么办?”
上官行舟抬手阻止了他们俩“不至于,他自己也对无情说了他只想让武林有所改变,不是为了争权夺势。”
“怕只怕事情会脱离他所控。”上官透沉声“就算一切都在他掌控中,可会要牺牲多少人的性命才能达到他的所想?”
“我来入他的棋局。”无情说的平静:因为自己已经先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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