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打开折扇“几百年来习武之人虽各自一派,但在抵御外敌时,习武之人也是功不可没,多少英雄豪杰是出自于江湖,若这天下少了武林,与人少了傲骨有何区别?”他多少有些义愤填膺。
“透儿,这天下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傲骨。”上官行舟官海沉浮多年,也是能理解些许薛烈的心思“他的心思其实并无大错,天下可以没有武林,但天下不能没了秩序。”
“爹这意思是认同这些话?”上官透一下子又收了折扇。
上官行舟也能站在薛烈的立场考量“他所担忧的问题也不是没有缘由,任由武林发展,行程对抗朝廷的力量,并非是一件好事。”
上官透双手后负“那这么说来,武林众人就该唯他鲁王马首是瞻,俯首称臣?”
“此话,非也。”上官行舟看了心急的儿子一眼“朝廷、武林,相随博弈,有进有退。”
上官透知道父亲所指“下棋。”轻哼了声。
“古人用下棋来代替武力纷争。”上官行舟接口“又将很多的人间道理融入此。”而后看向无情“与他抗衡,自然有两法,不过我看你已经选择了一法。”与他抗争,兵戎相见,与他弈棋,胜于无形,而她选择了后者,并且先行一招,暂时握有主动。
“他是皇子,我是庶民,杀他容易,我爹有难。”无情也坦言“故而只能先乱其布局,损其棋子,破其棋局,寻找自己的棋子,而后布阵,抗敌于无形。”
上官行舟对于无情的想法赞同的点头“先发制人也的确是一种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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