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闻之人皆露出各种不同震惊表情。

        “怎么可能?”无命下意识脱口“傅佥事,此事只是徐宥缙一面之词,你是知道的,国师大人他绝对没有谋乱。”

        慧娘对于律法还是有些了解的“对啊,再者谋乱大罪是要三司会审的,这才出事一天多啊,怎么就绞刑了?”

        上官透却知道这是皇帝的后招,很是平静“那现下佥事大人是来捉拿我这个在逃死囚了?”

        “现在国师府的众人都还安好,天亮则要羁押了。”傅绎挑了下眉“抓逃犯是锦衣卫的活,我还在‘丁忧’。”这句话就表明了他并非来拿人,相反是来告知。

        上官透沉声“那我姐姐呢?”

        “圣上还在考虑,如何处理你姐姐与薛烈的婚事,也许会下旨让薛烈休离上官筝。”傅绎边说话边打量了他们四人“的确,此刻正是进入诏狱的最佳时间,但国师已经押入死牢区。”眼眸一动“除非有重兵,不然想从死牢区将他救出,不可能。”

        “没试过,怎么知道。”无情嘴唇紧抿。

        傅绎双手后负“无情,小不忍则乱大谋,要彻底除掉薛烈,我们不能失去国师这个助力,经过此事想必国师也清楚薛烈的危险程度,所以我们必须洗清他的冤屈,而能让上官行舟沉冤得雪、官复原职的只有圣上,他只想知道曲荭枫的尸首在哪儿。”

        无情赫然转身,抽出了慧娘手中的清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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