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家怎么可能做得成。

        上官透紧紧拥住她,希望自己的臂弯与肩膀能减轻她心中的苦痛:去见父亲,让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薛烈头上,她这么说也不指望真能让薛烈伏法,而是要将水搅浑,让薛烈也乱上一乱,而只要他自乱阵脚,说不定他们就能找到机会将局面翻转,只是薛烈会不会早就预料到父亲‘反咬’而早已有所安排?他不敢肯定。

        现在的局面不仅一团乱麻,更如外面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出路在哪儿,没有头绪。

        “情儿,我们去诏狱。”他也想见父亲一面“现在还是丑初,你我都休息一会儿,寅正潜入诏狱。”现在不管睡不睡得着,都需要休息一会儿,养精蓄锐。

        ……

        寅初三刻。

        上官透与无情都换了衣裳,无命与慧娘也准备停当,他们不入诏狱,而是作为接应,四人准备一起出动。

        可才出了屋子,就见傅绎从外而来。

        上官透与无命对视一眼。

        无情则盯住了来人,黛眉微蹙,突然上前一步“他要做什么?!”

        傅绎停步,昂首,朗声“圣上惊闻国师勾结武林乱贼,私藏兵器,意图谋乱,龙颜震怒,明旨着即刻将上官行舟押入死牢,其父子、妻妾、兄弟,年过十六者皆绞刑,十六之下则流放三千里,永不得回京,上官家族财产全部充公,归入国库,此旨意下发各州各府,通达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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