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怎能如此不小心,轻易的让那些兵器和铠甲入了府?”薛信这话已经说的很直白了“你眼前必须找到推翻这些‘罪证’的证据,才能让父皇以此堵住众人的嘴,上官透,你得知道‘谋乱’这个罪名之重,就算是无情去说情也未必管用。”因为皇帝要考虑的不是上官行舟一人,而是就此轻放而造成后果,若人人都在‘谋乱’这个罪名上轻放,那皇位还如何稳?
上官透也听懂了这个意思,剑眉紧蹙,说不出话来。
薛信见他拿不出什么证据的样子“无情去见父皇了,她在父皇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此事又出在你们大婚之前,什么情况父皇心中明白,只是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结局未必会如你所愿。”他对自己的父亲有着很深的敬畏,也知道他作为帝皇十分出色,因为在有些事上这位父亲是真的果断利落。
“谢殿下告知。”上官透没有过多解释。
“你在东都不要随意走动,锦衣卫的人不好惹。”薛信起身“你的别苑与傅府已经被人盯着,若愿意,等无情见了父皇后你们去本王的别苑,那里都安排好了。”
上官透不拒绝“谢殿下。”起身,送薛信离开。
薛信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迈步离开。
上官透独自留在屋里:之所以没有将陷害的事情告知薛信,是因为不知道他对薛烈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更不知他是否在此事上与薛烈是相同的想法,他不能冒这个险,因为一着不慎就可能让上官家灭顶之灾;他当然希望太子与薛烈在对待武林上想法不同,不然不仅父亲的罪名会被坐实,就连武林都会跟着一起滑向深渊……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只有等,等无情与皇帝的见面结束,与此同时也要考虑最坏的结果,必要时得又背水一战的计划。
“上官公子。”
就在他沉思之际,那个小内侍步伐疾轻的而来。
上官透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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