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信走入偏殿,坐了下来“坐。”

        上官透重新坐下。

        有人送来了新的茶点,端走了桌上原先的那些。

        “上官透,现在整个东都的锦衣卫都在找你。”太子亲自斟茶“若没有无情带你来此,恐怕如今你会与国师大人一起入狱。”

        “多谢太子殿下提醒,只是殿下为何会……”来到此?

        薛信将茶杯放到他面前“喝点茶,润润喉。”关怀下后又说道“虽然本王只见过你寥寥数次,不过十分喜欢你的才华与秉性,孤惜才,更珍惜与无情这份兄妹之情,不希望看到她喜欢的人被莫名其妙的冤死,再者国师大人对本王有辅助之情……”他稍稍收声。

        “太子殿下有话直说。”皇帝不见自己,让太子前来,自然是有话要问。

        薛信见他坦然,放下茶杯“上官透,你给本王一句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殿下,家父对圣上忠心不二,时刻为百姓着想。”上官透身正声也正“殿下难道相信他会谋乱?”

        薛信蹙起双眉“上官透,你要知道如今重火宫丢失的军械在国师府,堂上还有死尸,种种证据都在证明国师与军械丢失难脱干系,再者你久居于外,如何肯定国师没有一些私心?”他暗指的是上官筝的夫君“就算父皇与本王相信,那其他人呢?”你有证据自证清白?

        “在下目前虽然还没有证据,但是我愿意用性命做誓,家父从来没有勾结武林人士。”上官透也听出了他有暗意,圣上与他都是相信国师的,奈何此事闹大了,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要堵住悠悠众口也不是皇帝一句话就能做到的“我与情儿婚事就在两天后,父亲有何意图要谋乱?”情儿是什么身份,旁人不知你还不知吗?他为何要谋自己‘亲家’的乱?在自己与薛烈闹掰的现下,有这位权力熏天的‘亲家’在,与上官家更得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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