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边忙边抬头“没有,这不是刚从傅佥事那里回来,主子想到了那些东瀛人,想起他们的什么刀也挺厉害的,这是刚从西南运来的药,熬制之后用于外敷,对治疗刀伤最是有用,可用于镇痛、止血、消炎、生肌,真的很好用,我们身边留存的不多,主子说要熬制一些留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所以才拿了药回来,只是这些都要分好,这方子虽然很有效但熬制起来十分繁琐复杂,这些药不能一起熬,有些药要在熬制中期放,有些则后期才能放,不然会影响药性,所以这才分门别类的分好。”

        上官透看她认真模样:她还是担心薛烈派死士对爹不利。

        无情停下手,侧过头“遇到事了?”

        上官透被她问懵了“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眉头紧锁,手臂很用力,肩颈部看上去有些僵硬。”她是医者,望闻问切是基本功“想来是遇到需要极度克制却十分生气的事。”

        上官透张开手掌“薛烈秘密到了东都,不过现在又走了。”实话实说。

        慧娘包起一叠药放到一堆药边“如此行色匆匆,难道来警告姑爷不准和主子成亲?”将听到这个消息的担忧化为了调侃。

        “是。”慧娘是玩笑,上官透可笑不出来“还对我说姐姐近来身子又有些不好。”

        慧娘闻言,终于忍不住,怒喝“这也太卑鄙了,东都城里的人都知道这场婚礼,难道他还想用自己的妻子威胁妻弟婚礼当日逃婚不成?”

        “还说了什么?”无情并不为所动“警告?威胁?”

        上官透没有立刻告知“待会儿我们与爹谈。”此事该让父亲知道,对抗鲁王的确该他们父子联手“这药你打算自己熬?”记得她不会庖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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