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必如此费尽心机,为何不干脆直接出兵将整个武林一起诛杀。”上官透伫立不动“岂不是更简单。”
“你说对了。”薛烈并未被他激将,反倒激上官透“本王刚向圣上呈上奏折,除了奏折,还有这十年来武林各派在所在地方逞凶作乱,欺压乡里,危害一方,到他们四处行凶,杀戮无数,造成无数百姓家破人亡的罪证全部上呈,还有这次重火宫众人有监守自盗之嫌,藏匿官家兵器却谎称被劫,而后罪魁祸首在行刑前莫名死亡,却始终寻不到尸首,怎么看都是诈死逃脱罪责,而他们这么费尽心机就是有意协助武林各派谋乱,本王就算被贬斥也依然是父皇亲子,自然该协助父皇全力弹压武林各派,为朝廷尽绵薄之力。”
上官透听的胆颤心惊“你这是无中生有,圣上英明,不会被你蒙骗。”
“国师更应该知道什么叫有生于无,无胜于有的道理。”薛烈态度很是强硬,似乎是胜券在握“蒙骗?上官透,你我到底是谁在蒙骗谁?圣上自然是英明,看了那些罪证,会做出正确判断。”
“就因为我当初救了重火宫的重雪芝?”上官透剑眉紧蹙,所以才牵连整个重火宫都要承担这个后果?
薛烈听闻他提起此事也是剑眉倒竖“小透你认为呢?天下三百六十行,他们却偏偏选择武行,且又兴风作浪,先是害了华山老掌门,后又伤了定国公的嫡女,被人称为邪派也不算冤枉。”
“天下习武之人有很多都是为了强身健体,虽不能说各个都有惩奸除恶之心,可好的还是大多数,他们也会在边关告急之时与将士们一起浴血奋战,保家卫国。”你为什么不容“南边屡受倭寇之苦,青鲨帮也为了保护渔民协助官府与倭寇厮杀,这难道也有错?殿下怎能以偏概全。”
薛烈不在乎“朝廷的事就不劳你们这些江湖人士费心了,这些都是朝廷的职责,无需你们越俎代庖。”盯着上官透“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你姐姐近来身子又有些不好,该怎么做,你清楚。”不等上官透回答,他就从他面前侧身“回相州。”
上官透握紧折扇,扇骨被他握的咯咯作响,眉头紧蹙不展:朗朗清风在上,上官透在此起誓,不管前路多么凶险,我都要守护情儿,不被薛烈这等奸佞小人所伤,哪怕要我粉身碎骨,都要护她不会再被薛烈所纠缠,一生顺遂,哪怕我可能无法与她相守一生,但求,天意成全。
而今他真的明白了薛烈的可怕,不能让这样的人围绕在情儿身边。
上官透回到国师府自己的院落,便看见无情和慧娘坐在厅上包药,而身边桌上都是已经分好的药“这是怎么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药?给傅绎的?他病这么重?”这一屋子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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