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则要奉劝殿下,朝堂不比江湖。”上官行舟反劝起薛烈“朝中之人表面笑脸平和,转脸则就驱使江湖之人为一己私欲大开杀戒,但本人与人面对面时不会有危险,相较之下江湖之人便更习惯舞刀弄剑的血雨腥风,这布衣之怒,彗星袭月,白虹贯日,本就是推崇血债血还的悍武之辈,其蕴含的能量非你我所能想。”
“哼。”薛烈对于上官行舟的提点不以为意,只以为他在威胁自己“国师大人就不必担心本王的安危了,任何触怒本王的人,最终都会落个死不瞑目的下场。”比狠,你不是我的对手。
上官行舟瞧着说着狠话的女婿,站起身。
薛烈下意识的往后退。
上官行舟瞧见他的慌张,轻笑起“殿下,老臣只是有一事相求。”让他无须紧张。
薛烈有些恼羞,看向上官行舟。
“老夫知道殿下心中所牵之人并非小女,可否请殿下就此休弃小女,放她一条生路,不要伤了筝儿。”上官行舟知道他之所以还不行动还是想用上官筝牵制上官透,他就是不告诉他实情,这是自己保护儿子,更是对付薛烈的致命一击“她与朝野、武林之事都无关。”
“国师大人放心,一夜夫妻百日恩,本王没有那么心狠。”薛烈斜眸“我给了她这几年王妃的尊荣,她也做的很好,在外雍容华贵,对我温柔体贴,我从来没有打算要她的命。”只是不想她有孩子。
上官行舟似笑不语。
薛烈知道上官行舟心意已决,他也不多废话,这里实在不是人能待的地方,转身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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