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行舟坐下“鲁王殿下,来得比老夫想的要早些啊。”
“哼。”薛烈停在门外,也透过那几根木栅栏看到了里面的人“国师大人既然知道本王要来,就一定知道,本王为何而来。”
“只是殿下此次来的缘由,老夫怕是帮不上忙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身华服,头戴金冠的薛烈在外间坐下“国师大人在朝堂上就几次三番为难本王,如今到了这牢狱怎么又在为难本王了?”
“难易与否,不是早就在殿下胸中有所斟酌了。”上官行舟微微转眸
薛烈用帕子稍稍捂住口鼻,这里的味道真让人作呕“国师大人忠君爱国,可是为何屡屡出手干预江湖之事呢?而令郎呢,狐假虎威,处处与本王为敌,国师大人,不如你劝劝令郎,少些不该有的妄念,安守本分,也许本王会看在与国师大人翁婿一场的份上,让国师大人的罪名少一些,流放八百里还是三千里虽都是流放,可还是差别的,不过总比极刑好吧。”
“殿下恕老夫无能为力。”上官行舟就算自己落于囹圄也不会对薛烈摇尾乞怜。
对于上官行舟的拒绝,薛烈重重叹气“国师大人,圣上恩德,你的家人已尽数放回,国师难道就不想离开这逼仄腌臜的牢笼?与家人团聚?”
上官行舟对于薛烈的劝说无动于衷“老夫此生早已心满意足。”含笑“又怎会再贪恋这红尘。”
薛烈一握手中小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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