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儿当年救他时也曾传授他一些真经心法,也说过要带他游历江湖,领略各地风土人情,想来这对一直身体孱弱又困居四方城的皇子是很大的诱惑,但因诸葛璟之死而对他产生怀疑,得到一些证据后心寒异常便弃他远离东都。”上官透觉得这是主因之一“这应该也是薛烈偏执的原因之一,不过爹这只是我从情儿的话语和鲁王的举动中猜测的,未必作数。”
“透儿,无情素来淡泊,爹也不想你以身涉险,不如成亲后你就带着无情去镐京,那里是你岳父的地头,就算是薛烈也不敢轻举妄动。”上官行舟想劝儿子“有爹、定国公还有那位挡着,我想他的手一时半会儿伸不到你们面前。”
“爹,若这话年前说孩儿还会有所心动,可如今孩儿不能这么自私。”上官透正色“因为谁都不知道他做出什么事来。”傅炳都被他毒死了“上次你亲自去相州王府与他深谈,我其实就有些担心他会将矛头指向您;因为从好几件事来看,薛烈睚眦必报,也心狠手毒。”
“爹爹入仕多年,什么样的明枪暗箭没见过。”上官行舟面对儿子也有几分底气“鲁王虽然凶狠,可他毕竟年轻,再怎么说爹爹还是当朝国师,还是他的岳父,加之无情已经让他在圣上面前失势,傅炳指挥使也死的不明不白,这个时候他再对我痛下杀手,让圣上怎么想?这与自掘坟墓有何异?”看着他“倒是你,他最想要的是武林和花无情,可是你偏偏挡在了他面前将这些都阻断了,你的处境才是真的堪忧。”
“爹放心。”上官透反倒笑了出来“孩儿虽然未入仕,但从小便是见着您的为人处事长大,也学到了一二,他鲁王想要动我,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点自信他还有,不然说什么保护情儿,岂不是一句空话。
上官行舟对于儿子的自信也是有份骄傲“既然你意已决,爹爹就不再劝你了,我只想提醒你一句,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千万不要独自应付。”伸手,握住儿子的手臂“咱们父子联手,回旋的余地会更大。”
上官透郑重点头“孩儿记下了。”
上官行舟的目光透过儿子,看向他身后,并收回了手。
上官透也回头“情儿,你回来了。”
花无情背着药箱上前,对上官行舟稍稍屈膝“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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