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绎因为我被圣上砸伤了,伤得不轻。”上官透说起此有几分内疚“爹,他们没有男女之情。”

        “爹当然看得出来。”上官行舟不算迂腐“只是这里是东都,爹明白,旁人未必,她怎么也得顾着一些你的面子吧。”闺女家的没事就往傅府跑,还不遮不掩。

        上官透稍稍压低声音“御赐给锦衣卫的玄虎令还在傅绎手中。”这就是她去傅府的原因。

        上官行舟自然知道那块令牌代表什么,玄虎令是代天巡狩便宜行事的令符,有它在手,就算傅绎丁忧三年锦衣卫的大权也不会旁落,也正因为有它在手,傅绎不会丁忧三年,很多时候他还可以暗地里行事“解决鲁王之事不易,你与无情真的想好了?”

        “鲁王他不会善罢甘休,对情儿、对武林,此事一日未完,我与情儿就算成了亲也是一日不得安宁。”上官透心里很清楚这点“情儿是打算尽快要个孩子,若此事拖的太久,我怕爹和岳父都会被卷入其中,为我们俩操心劳力。”

        上官行舟点点头,毕竟花无情的年纪摆在那儿,其实以她的年纪想要孩子不算容易,不过好在她自己就是医者,加之东都妇科圣手的御医也有,应该可以达成所愿,能早得孙儿他自然是愿意的“为你们操劳倒是无妨,爹爹就是担心这潭水太深,你应付不过来。”

        “爹说过我手里没有棋子,而鲁王已让重火宫自身难保,华山早被他收揽,武林其余门派生怕沾染是非,若孩儿此时不出手阻止,恐怕这武林真要转了风向,那些门派说不定为了自保会联合起来对情儿不利。”上官透可不想腹背受敌“到那时只怕更不得安宁。”

        “这个鲁王太过偏执,其实无情已经对他警告了,可看来没有用处,这样下去,迟早伤及自身。”因为皇帝不会让逆伦之事发生,上官行舟也很担心“爹担心的是你姐姐。”

        鲁王对上官筝下毒一事上官透没有告诉父亲,怕他更担心“情儿倒是对我提过一句,让姐姐和离,不过我倒觉得他暂时不会动姐姐,因为姐姐算是他的保命符,姐姐在他手里我们会投鼠忌器。”

        上官行舟双手后负“你这么说爹更担心了,但也是有些道理。”他有些实在不明“你说鲁王身居权贵,却绕开庙堂,染指江湖,实在匪夷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