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无情看向他“我懂。”所以她会砍尽他的‘足’,削他皇子之位,让那些因此愿意供他驱使之人尽数自散,再减除他的财力,让因金钱而聚齐的人再散一部分。
林畅然看到她的表情和眼神便也知这不是她头脑一热而任性妄为。
“其实这也是为了郡王妃娘娘好。”慧娘站在花无情身后“鲁相王如今困顿,自然会更需要王妃娘家的助力;对了,兵部上次提出要改革军饷一事的官员都被罢黜或者降级,有些人家中还搜出了与鲁相王曾经谋士的来往信笺,虽说谋士已死,但鲁相王用人不察,将一个心存谋逆之人用在身边……人都说近墨者黑,谁知道鲁相王是不是曾经被谋士所蒙骗而做下一些错事来,圣上没有直接废他为庶人已经是宽仁至极。”
上官透刚才还在担心鲁王会对武林不利,她已经直接拿他开刀了“情儿,你该和我商量一下。”这么大的事。
“下次。”无情说就是那般无波。
林畅然上前“国师大人,你我倒是好久不见,难得今日在这里遇到。”
上官行舟也听闻林畅然也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林先生,难得。”
“小透身体还没好,让无情好好照顾他。”林畅然‘解救’他们“你我多年未见,喝杯茶,叙叙旧。”给上官透使眼色。
上官透明白,对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林畅然带走了上官行舟。
“我送你回房。”无情走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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