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儿,你姐姐,不是,是鲁王殿下……”

        “现在是鲁相王殿下。”慧娘可在旁边憋了半天了,因为主子正与国师大人‘说话’,她被主子勒令不许说话“姑爷,圣旨已下,皇子薛烈品行不端,悖乱忤逆,着过继成郡王为嗣,撤亲王封号、封地相州境内一切官职皆由朝廷另行安排,王府上下不得兼任。”

        跟来的林畅然一震:这实际上是废了鲁王,不仅是废了他皇子的身份,更夺了他管理封地的权力,一般藩王对封地内的官员有节制管理的义务,更有生杀予夺之权,而这些鲁王都失去了,那么对鲁王而言,封地即牢地。

        “另外成郡王嫡长子已封*长子,其一脉可世袭成郡王,鲁相王郡王之位只他一人配享,其子嗣袭爵皆降一等,直至奉国中尉后成为庶人。”慧娘继续说道“我朝郡王的俸禄为岁支米六千石,钞二千贯,锦十匹,纻丝五十匹,罗二十五匹,绢及冬夏布各一百匹,绵五百两,盐五十引,茶三百斤,马匹草料月支十匹,也都按半供给,其子嗣俸禄皆降等取之,此外,册封、宫室、婚姻、丧葬等费用一应取消,厨役、斋郎、铺陈等杂役人员,朝廷不再给予。”

        上官透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些“情儿,这是什么意思?”

        “她让鲁王成为了闲散宗室,而且是被圣上嫌弃的宗室。”林畅然代花无情回答,而后看向她“你是不是握着他什么证据?”

        “对了,明儿午门有一场斩首,有九位奉命监视武林九个门派的千总、把总会一同上路。”慧娘说的轻描淡写“真是何必呢,吃力不讨好,也不是圣上让他们监视武林,监视江湖的活一直都是锦衣卫的,哪轮得到他们越俎代庖,这将圣上、与圣上直接领导的锦衣卫置于何地?”

        这也是薛承胤杀给薛烈和那些投靠薛烈还没有被挖出来的人看的,并且以防万一,因为死人不会翻供。

        “监视武林?他让人监视武林各派,你让人监视他?”上官透听到了这几个字,恍然:她其实一直盯着薛烈的一举一动,所以她才知道薛烈利用这些千总监视武林各派,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但皇子私自联系军中将领是大忌,就算这些人的调动是兵部下令,但她一定是拿到了那些人与薛烈私下联络的信笺或是口供,只此一招就能让薛烈永无翻身之日。

        花无情不否认。

        “无情,你真对付薛烈了?”林畅然走到她面前“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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