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畅然听着,而后提醒“那你要小心了,切不可让鲁王知道你在调查此事,朝廷的手腕不同于武林,任何妨碍他们的人都会陷入危险,不过好在有无情,你可以借此行事,我相信两位爹都会帮你保护无情,只是这件事也非比寻常,若有差错,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过了一会儿。

        二人落座。

        林畅然看着他脖颈里的伤“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愿意为了无情舍弃自己的性命。”

        上官透被他问的,不由抬手压住自己的伤口“毒/□□之后我就发誓,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我都要她活着。”

        “你愿意她可未必愿意,以后不许你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林畅然口吻里也带了几分责怪“你真想让你爹也说无情是红颜祸水吗?你们俩情投意合,而且从来不会误会彼此,她信你、你信她,真的太少了,这次的事若换了别的男人肯定要无情给出一个解释。”

        上官透轻笑着“她不必向我解释什么,因为她也从来不问我要什么解释,在她心里她对我始终都有信任,所以我自然也要给予她同样的信任,虽然如今我也有些介意她没有对我坦白一些事,可我自己也有一些事没有对她坦白,鲁王来东都之后人前人后都对情儿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宽容,但这种宽容有限,情儿从来没有对他有好脸,在苏州时鲁王谋士就找过宇文穆远,但重火宫还是受到了华山的重创,此事就能看出鲁王心胸狭隘,真不知他恼羞成怒之后会对定国公和情儿做出什么事来,可我还得顾忌父亲与姐姐,情儿性子刚烈,若薛烈真伤了定国公,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薛烈也定然不会坐以待毙,也许他还会借此对情儿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来,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后怕。”

        林畅然不语,只是听着。

        上官透眉头依然皱着“其实我早该看出来,鲁王此番来者不善,这家宴更似鸿门宴,说不定此宴之后他其实有所安排,而情儿的先行一步兴许还打乱了鲁王的部署也未可知,只是我恼恨自己没有早点看出,而让情儿只身涉险,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话不说不透。”林畅然这才重新开口“你们二人虽然两情相悦,但默契尚且不足,鲁王之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平息,首先要解决的是你们二人之间默契不足的问题,往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们二人一同面对,这总比你们单打独斗的好。”

        “她与傅绎达成了同盟。”上官透对此也是无奈“归根结底也因为我与鲁王有亲属之谊,她就是担心我因为姐姐而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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