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坐。”上官透请他坐下说“情儿就是这种冷僻的性子。”
“她对你可一点不冷。”林畅然也不急着坐“虽说有她在,可我都忍不住要问一句,你现在感觉如何?”
上官透伤了喉咙,虽然上药包扎,但还是影响了一些说话,导致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哑“我很好。”
林畅然也听出了他声音不对“你可真吓死人了,你爹得知后请了好几位太医一同会诊,都说是生死难关,无情嫌他们吵闹,非把你从国师府搬到了浮叶居,还不许你爹和那些太医来烦你;还是她有办法,真的把你拉回来了。”说到这里欣慰几分“也是,国师府那个环境,不适合治病休养。”
她也是担心鲁王的人混入国师府吧,上官透心中想到这个“前辈,你出身天家,以你看朝廷会把武林视做危险吗?”
“你在担心什么?”林畅然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小透,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伤,不要再思虑这些,养不好伤你怎么讨媳妇啊?你们俩应该是最没心事的,怎么我看这浮叶居里就属你们俩心事最重的样子?”
“前辈,薛烈对情儿不是姐弟之情,而是男女之情。”上官透决定告知他此事“十几年前他就害死了情儿的友人诸葛璟,丰城想借易容成情儿的江湖术士逼杀我,恐也不单单只是因为我与情儿几次三番相助重火宫;而且不仅如此,鲁王在东都的几件事都让我觉得,他很可能对武林发难,并趁机夺取情儿。”
“你这么说,我倒不奇怪无情为何不喜鲁王了。”林畅然负手在后“刚才你问我如今看到朝廷与武林,在我看来朝廷是海,武林是河,大海会把江河视作威胁吗?”
上官透剑眉蹙着。
“虽然朝廷的秩序不同于武林的规矩,但无一不出自人心。”林畅然对这个自然有自己的理解“是人心就能分出正反,犹如天平的两端,只有彼此达成一种默契才能平衡,任何一方的崩塌都会让另一方倾斜而产生不可控的后果,这个道理我懂,我相信鲁王也懂。”朝廷自然不会容许这种不可控的危险存在“你说的事,可有证据?”
这也是让上官透沮丧的地方,摇头“并无证据,全凭直觉,很多事都能证明鲁王此人行事谨慎,不留半点痕迹,每次都是查到最关键的时刻才发现线索突然断掉,满非月如此,丰城劫人一事亦是,还有诸葛璟的骨架,情儿与我都明知是他所为,偏偏没有任何能指证他的证据。”上官透说出自己的猜测“可我始终认为满非月的背后就是他,只是不知他目的究竟何在,毕竟他针对武林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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