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胤沉声“你非要如此吗?”转眸看向无情。
“那就告诉他一些事,长痛不如短痛。”无情没有不悦,依然很平静“坦言以告,他恋慕我是□□。”
“无情!”薛信皱眉:这不是让阿烈知道元德皇后根本没死而是改嫁,父皇的脸面何在。
无情对上他的眼“太子殿下真的不心惊吗?看似淡迫名利,远离朝堂的病弱之人实际上在朝廷与江湖中都如鱼得水,想调兵就调兵,更能驱使江湖大派掌门为其所用,制造寒热病散播各处……”
“寒热病的事你真有证据吗?”薛信断了她的话,这件事是真的不得了。
傅绎垂眸“满非月虽然死了,但为她散播寒热病到各地的人没有都死绝;是,这些人不能直接指证高高在上的皇子,且满非月得到的金子也变成了金箔,可也就是如此,殿下就一点不怀疑,将金子变成金箔,需要的耗费不少,她明明可以直接使用得到的钱财,为何非要如此浪费,将金子变成金粉金箔,她究竟要掩盖金子上面什么呢?”
无情向薛承胤走了一步“陛下,很多事的确需要证据,但有些事真的需要证据吗?真的要等到他弄死上官透才能证明?他已欺我,难道还要等他辱我才是证据?”
薛承胤深呼吸一口气“他不敢,朕与太子都不会容他如此,朕知道你不是怕他,更不是怕朕才不对他动手。”以她的武功与药理,多少个薛烈都能毒死“你还是顾念血缘之情。”
“情?我身体里一半是来自你的自私凉薄,一半源自母亲的绝情固执,只是爹教我要敬你,因为作为皇帝你是明君。”无情冷冷而言“我看到了,作为其他子女的父亲你也是慈父,只是对我坏到了极点,且一直如此;不过还好,我对你从来不抱希望,自然不会失望。”退步,屈膝“陛下,容我告退。”
“你真要朕杀子吗?”薛承胤喉头有些疼:这孩子,话语如刀,割的是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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