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胤看向傅绎“抓到人了吗?”什么华山派,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傅绎将手中奏折连同其他证词双手奉上“此事乃是鲁王所为。”
薛信微微转眸“傅绎,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丙子年,鲁王调兵八百驻守相州,两月之后以抗洪之名将这支调遣到了华阴,是华山派的属地。”回答薛承胤的是无情“第二年鲁王再派兵五百驻守峨眉属地,去年调一千两百人驻守上清派属地梭子山,同年银鞭门、青鲨帮都有军士调动,短短三年之内武林九大门派之边都有鲁王殿下安排的一队军士,且还查到,满非月的人投毒各处都有人接应,现下这九支队伍的将领,和接应满非月投毒之人都已落网,证词证言亦可互相作证,且这次从华山处也搜出鲁王与华山派掌门的信函,丰城逼死鲁王谋士也是我亲眼所见,亦有重雪芝同见。”无情不缓不急的说出“今次国师生辰,鲁王夫妇回东都,临别之时设下宴席,席上鲁王夫妇、林纵星、上官透与我、重雪芝宇文穆远还有已死的丰城同在,鲁王口口声声称此为家宴,说席上之上不是亲眷就是挚友,不知太子殿下觉得丰城这江湖人士有何德何能与你亲弟为挚友?”
薛信被她问的回答不出。
薛承胤阴沉着脸看向傅绎“他与江湖人来往的信笺上都写了什么?”
傅绎微微垂眸“并无要紧,殿下与江湖之人来往信笺上只说一些琐事,却可见关系匪浅,故而一些私事、琐事他们都要互相通信互知,双方关系并非我们所知的那般淡如水。”他从另一个侧面作证了薛烈与华山的关系“陛下,鲁王殿下素来淡泊,锦衣卫所知的也只是他在相州有灾时请求江湖人士的帮助,仅此而已,可没想到暗地里他与华山掌门私交甚密;不过下官还是认为殿下是为了更好的帮助陛下才隐瞒此事的吧。”
“他私自派军队监视各大门派也是为了助朕吗?”薛承胤气恼的不是薛烈暗地里监视各大门派,而是他私自调兵“他调兵一定要通过兵部,兵部哪些是他的人了?那些门派的所在地的指挥使又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位亲王竟然偷偷调兵为自己所用,不管目的是什么,他私自调兵并成功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
“父皇,二弟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不如召他回东都,让他当面对您解释清楚。”薛信还是疼爱这个病弱的弟弟。
“太子所言甚是。”傅绎附和“鲁王殿下能暗地拉拢华山派,不知甪端寺、灵剑山庄、重火宫这几个重要的武林大派是否也与他关系尚好,殿下若能来东都,下官也方便问一句;免得不知何时无情姑娘又要面临无妄之灾,上官透死里逃生一次,不知能否逃过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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