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太子薛信是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来。
来人看看桌上的酒菜“上官爱卿五十大寿,怎的寿宴如此简单啊?都起来吧。”
薛信站起了身,不过刚才的爽朗自在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拘谨与小心“国师大人知道儿臣不喜喧闹,故而只设置了简单的席面。”代上官行舟回答。
“爱卿不必如此拘束,朕,不,今日就是一个与爱卿共事多年的老人家趁着爱卿大寿觍颜来讨一杯酒吃,上官爱卿不会不给吧。”来人脱去珍贵的雀金裘大氅,里面着玄衣常服,头戴乌纱翼善冠,双层黑纱面上盘着两条镶着宝石的金龙,彰显着来人天下间都唯其尊的身份。
“陛下所言,老臣真是惶恐至极,老臣何德何能,小小一个贱辰就让陛下屈尊到此。”上官行舟可不敢轻易起身“老臣更是感激涕零。”
“起来吧。”来人挑了圆桌边的一张椅子坐下“来,坐下,他叫上官透是吧,来,坐过来,让朕打打眼。”抬手朝上官透招手。
上官行舟现在完全处于懵的状态。
傅绎上前一步去,对上官透使了个眼色。
上官透明白他不仅是来看自己的,更是将无情堵住了国师府,他亲自前来,她想见要见,不想见更要见,因为国师府上下的命数就全系在她身上了;上官透站起身,对来人拱手。
没想到一下子被他抓住了手腕,拉坐到他身边的座位上。
上官透与来人目光相对,自然这是大不敬,但现在无人提醒,因为来人就是要看清楚他,这也让上官透直视天颜。
那人头发、胡子、眉毛皆是花白,眼下睑的皱眉很深,比起花十万还看得出的秀气,他的脸上瞧不出一丝生气,那是一种颓败空洞的气息,甚至眼中也只有一份颓垣败壁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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