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了此言甚是欣慰“本王与王弟也是许久未见,他一切可好?”
上官行舟有些官腔“鲁王殿下一切安好,贵体安康,鲁王殿下还多次提到圣上与太子殿下您呢。”
上官透对于这种应酬不是很喜欢,突然可以理解情儿不喜赏月的心情,趁着他们说话时为两人斟酒。
太子正在担心薛烈的身体“上官公子,若可以,还请无情妹妹为王弟诊诊脉,她的医术本王还是信得过的。”
“我自然会为太子带到此言。”上官透没有推拒此“不过她是否愿意,在下也不能保证,殿下知道的,她素来都有自己的主意,我也不愿强求她。”
太子叹口气,点点头“是啊,无情妹妹自主的很。”拿起酒盏喝了一口,无情的身份父皇只告诉了他,他知道薛烈对花无情有异样的执念,可碍于父命不敢对薛烈泄露半个字。
这个当口,有人停在开着的门边“老爷,公子。”
“何事?我说过不准打扰。”上官行舟厉声而出。
“我去看看。”上官透起身,而后对太子微微颔首致歉,走到门口,轻声“何事?”
来人附耳告知,上官透面色凝重。
不一会儿,傅绎护卫着一位穿着暗色雀金裘大氅带着兜帽的男子从正门进入了国师府,还有一位便是曾与他一起同行来过国师府的李公公。
当来人走入上官行舟与太子喝酒的大屋,拉下兜帽时,等候的太子与上官行舟父子都跪伏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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