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更多,但也有赢吧。”薛烈又将目光转移到上官透身上“国师大人,看来小透才真正是韬光养晦之人啊。”
上官行舟含笑以对。
“看着时间,想来情姐姐调息也已完毕。”薛烈看看天色,起身“正好去见她,今日可算得上是双喜临门,国师寿辰,旧友重聚,本王高兴,一会儿宴上定要与国师大人与小透多多畅饮几杯,小透,这个你不会再拒绝本王了吧。”
“老夫早已为殿下准备了好酒。”上官行舟生怕儿子再言辞犀利而得罪鲁王,代为圆场。
薛烈回头,笑着“国师大人这酒当真是为本王准备的?”
上官行舟脸色微变。
薛烈继续“难道不是为皇兄准备的?”不真不假的问着。
“父亲的酒自然是为了殿下准备的。”上官透不忍见父亲突然紧张起来,出言解围“爹盼望姐姐今日能来,早早就备下美酒,而今殿□□恤,携姐姐而来庆贺父亲寿辰,故而这酒自然是为了殿下准备,至于太子殿下,殿下与太子殿下乃是至亲,更是兄友弟恭的表率,相信殿下也不会为了太子殿下喝了父亲的美酒而与太子殿下煮豆燃萁。”
上官行舟听到最后一个词“透儿。”脱口喝阻。
薛烈淡淡“这果然是定国公的女婿啊,有话就说的脾气与他老人家是一模一样,可其实父皇多少有些烦他这个脾性,小透,你可不要真学会了。”
说话间上官筝走来,她是来给他们送点茶点来的,见三人都站着“殿下,父亲,棋已经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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