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行舟也自然对刚才的事选择性遗忘“老夫今日贱辰,倒让殿下不能尽兴,又让着我了。”

        “国师大人万万不要自谦了,这输一盘说得过去。”薛烈执棋“我这已经都快输第二盘了,确实是国师大人棋艺精湛。”

        “殿下韬光养晦。”上官行舟也看得出薛烈是深藏不露。

        薛烈看向身边一直观棋不语的妻弟,又看来一眼上官行舟“国师大人,前几日朝上父皇问及边疆军饷一事,你就给本王出了一个难题,这如今又在棋盘上给本王出了一个难题,小透,国师大人为了讨好你未来岳丈可是没少费心思啊。”

        “殿下说笑了,我只是替陛下分忧。”上官行舟打起马虎眼“西北军饷一事素来都有成例,如今骤然改之恐会军心浮动,而且西北军饷改了,那是否边关几处的军饷之事都要改之?这样必然牵扯众多,各部恐也会出现波动,军饷关系边关数十万大军生息,皇上也与太子明言就是要改也得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所以哪是老臣为私打算呢?老臣可万万不敢给殿下出难题。”

        “小透,你看,国师大人是嘴上说不与本王为难,实则呢却吃掉了本王这一大片黑子。”薛烈看向棋盘,借棋说事“你说他这话,我是信还是不信呢?”

        “不知殿下问的事刚才军饷之事,还是眼下的棋局?”上官透反问薛烈“若事关军饷,在下并非朝堂之人,这廷议之事自然是不懂,至于下棋,观棋不语;相信殿下不会为了让我帮您而违背这一规矩,殿下是姐姐的夫婿,而对阵的是我父亲,相信也不会为此陷在下不义。”

        “我们都是一家人,哪里有小透你说的这般严重?”薛烈宽宏大量的模样。

        上官透笑起“殿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棋恐还得您自己斟酌;我与定国公下棋时他就说过最烦观棋而语者,这我若在家中有了此等习惯,在镐京若多言了便不美了,还望殿下见谅。”

        “这果然是要做人女婿,心思也多了。”薛烈说着话看向上官行舟“早就听父皇说过,定国公是唯一敢在棋局上赢父皇的豪爽之人,小透,你与他下棋,输赢如何?”

        “下棋的乐趣在于其过程,就像殿下与父亲弈棋,是走一步看十步,我棋艺不精,只能看到眼前这一步。”上官透捧他“故而输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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