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胤自顾自的喝酒。
上官透起身也跟着父亲跪下。
圆桌上唯有薛承胤和花无情依然坐着。
“阿烈今日来,说了什么?”薛承胤问花无情,并不在意太子与国师的跪拜请罪。
花无情直接用手拿了虎眼糖,咬了一口:以食不语的方式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你不说我又该如何帮你?”薛承胤轻叹一声“行吧,我会下旨申斥他,让他回相州闭门思过,老老实实待着。”
花无情继续吃她的糖。
这时上了一道花胶羹汤。
“酒没了,上官爱卿,赶紧的呀,把你藏的好酒拿出来几坛;上官透也跟着你爹一起去吧,你爹毕竟年纪大了,这出力气的活还是要儿子来做。”薛承胤打发了上官父子,有什么事外面说清楚去“阿信,来,起来坐,给你妹子盛碗羹汤,她爱吃。”让太子亲自为无情盛汤,他知道她与太子关系算是最和顺的。
薛信起身,经过刚才一遭又恢复了在宫里的谨慎“是。”
上官父子先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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