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我说过今日就是一顿家宴,大家自然可以闲话家常,孩子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薛承胤喝口酒“你过去可不这样,如今也太小心了吧。”
薛信听父皇这般说,便也开口“是啊,国师大人不必介意,本王倒觉得上官公子说得好。”正色“我会记住你今日的忠告,一定努力,将这份太平延续下去,让百姓安居乐业,让边疆再无战火;更要让朝堂之上人尽其才,才尽其用,人事相宜。”
无情端起了酒盏,看向上官透。
上官透也端起了酒盏“我们敬殿下。”
薛信也端起酒盏,很是郑重。
三人同饮。
上官行舟见状还是想劝一劝“透儿,太子殿□□恤民情,为政清廉,是圣上的左膀右臂,难得他如此赏识于你,如果有幸辅佐,那真是光耀我家族门楣的事情,这从来妻以夫贵,过去你如何我不强求,而今你即将与无情成亲,合该为她、为你岳父多考虑些。”
才放下酒盏的上官透听着父亲的话,又看了一眼身边也才放下酒盏的佳人“爹,你为何揣着明白装糊涂?就算岳父手握三十万的兵权,但他就是陛下的臣子,效忠的也只有陛下一人,岳父他一直都是个孤臣、独臣,戍守边疆三十载,从来不与任何皇子有过交往,他所思虑的一直都是如何守好西北大门,而不是朝中那些争权夺利、光耀门楣的事,你却如此执念要我答应太子殿下的招募,陛下是知道太子仁孝,可旁人会不会以此发难?太子招募了花十万的女婿,不知到底如何打算?”
上官行舟眉头完全蹙紧,生气的声音都压抑着“透儿,你太放肆!”
薛信听了这句话也是惊的背后倏然一身冷汗“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立刻起身,撩袍跪下。
上官行舟见状也立刻起身跪下“陛下。”磕下头“老臣也不是这个意思,请太子殿下见谅,老臣思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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