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儿,既然话说到此。”上官行舟有些话愿意当着花无情的面问儿子“爹想问你,你既然成家,可这立业之事……难道你真的没想过为朝廷效力?”

        上官透眉头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看向父亲“爹,您向来知道我对朝廷之事不感兴趣,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

        上官行舟知道儿子对朝廷反感的原因何在,不过因为无情在,他便少了一些顾虑“爹当然知道你志不在朝堂,爹又何尝不希望你远离是非呀。”转了一下茶盅“但是你人不入仕,查的却是朝廷之事,你应该知道你所查之事绝非等闲,所查之人亦非等闲之人,如果朝中有人相助,也许可以帮你扫平一些障碍。”

        这次是无情为二人斟茶。

        上官透喝了一口“爹的意思是如果有了官家这个靠山,在江湖上行事也会事半功倍?”

        上官行舟不否认“你在灵剑山庄的事就可以证明。”

        “那件事有些缘由,过些时日我再告知父亲。”上官透不能明说“我不愿破坏朝廷与江湖互不干涉,互不来往的规律。”

        “透儿,这朝廷与江湖并非看起来的泾渭分明,也不似表面上看来的相安无事。”上官行舟以闲聊口吻“这其中的联系千丝万缕,你前几日不是还问过我,这指使满非月与华山派的人会是何人吗?这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上官透笑问“那不知朝廷与江湖谁是水面,谁是水底?”

        上官行舟转眸看向有些天真的儿子“你错了,朝廷就是这潭深水,而江湖只不过是水中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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