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回视:不知。
上官行舟非要亲自沏茶,他们也无法。
“芙蓉露下落,杨柳月中疏。”将茶分给二人时不由轻吟了这两句“透儿,你觉得这家里和你的月上谷相比如何呀?”
“这月上谷不过一处清荒之地,自然是不及家里好。”上官透的回答让上官行舟大感意外,说罢,握盏饮茶。
上官行舟也不由举杯“既然如此,为何一直不愿意回家呢?”
“孩儿喜欢云游四方。”上官透放下茶盅,看向身边的女子“与她一样喜欢自由自在,我俩都感觉,这东都不是一个自由的地方。”
上官行舟不由看向花无情“无情不喜欢东都也是因为此?”
无情的回答比上官透更直接“东都的战场比西北更激烈,比起明刀明枪,暗箭难防,我怕死……无葬身之地。”
上官行舟不由一笑“这么说你们俩婚后是不打算住在东都了?”
“是。”上官透代无情回答“情儿一身好医术,我不想拘着她,且定国公年事已高,常年征战,旧伤不少,情儿总是不放心,爹,我们可能住在镐京的时间会更多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