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面露些许忧色“看来还得再费一番功夫才行。”
“透儿,这玄天鸿灵观再不济,满非月也算是一教之主,华山派可是武林响当当的大派呀。”上官行舟对儿子所查的事表露出了担忧“倘若这背后真的有人可以暗中指使他们,那此人的势力绝不单薄,不管你现在想怎么查,查到什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说着话,手拍在他胸前“切记,切记呀。”说着话,担忧的握住儿子的肩膀。
“爹,您觉得会是什么样势力非凡的人可以同时指使他们两人?”上官透正视提醒自己当心的父亲“哪位国公爷?或者是天……”
“不可胡言。”上官行舟听到儿子这般揣测,立刻出声阻止“透儿,这里是东都,隔墙有耳。”
上官透收住了话。
上官行舟收回手“你刚才话里有话,如今无情也不在了,她,是不是有什么身份特殊的追求者?难道是傅绎?”
“他们更似兄妹,生死相交的友人。”上官透否定了父亲的肯定“也可以说彼此利用。”这么说或许父亲更容易理解。
上官行舟见儿子这般豁达,也知道这不是假话“也是,有我和定国公,能让你欲言又止的人应该也没几个,无情如此貌美,身份也不低,她爹绝不会让她成为侧妃,难不成……”瞠目“透儿,你不会惹上信……”上前将声音压到只有父子俩听得到“信王?”说出太子过去的封号。
“不是。”上官透也压低了声音。
上官行舟听他坚决的否认,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后就又被儿子将这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是他兄弟。”上官透看着面前的父亲,同样态度认真,绝非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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