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是传出一些消息,说这个满非月死了。”上官行舟也不由正色“而且锦衣卫前些日子似乎也是有所行动,不过锦衣卫在东都素来横行,你是有什么消息吗?”
“满非月是死于刑罚,但是她体内被查出一些不该出现在诏狱里的药物,而且诏狱里其他人的饮水里也查出了这种可让人虚弱的药物,包括诏狱的狱卒。”上官透如实告知“下药的人很大胆,为了杀掉满非月不惜将其他人都一起下药,爹,由此可见满非月身后此人非同一般,传播疫病可能只是其中一环,这其中可能隐藏着会颠覆整个江湖的阴谋。”
“竟然会有这样的事。”上官行舟也是头一回听说。
“不仅如此,孩儿这次回来之时,华山、峨眉两派联手,以报仇之名围剿重火宫,若不是情儿识破华山掌门的调虎离山之计,恐重火宫这次是在劫难逃。”上官透想起这个也是有些心惊“我们随后去重火宫看了,损坏最严重的就是他们的锻造坊,爹是知道的,重火宫最厉害的就是锻造朝廷所需的兵器,且如今他们正在负责十万支羽箭的订单,且这次单子还是情儿通过自己的人脉为重火宫接的,若是不能及时交付……我们都猜测丰城绝非表面看来这般简单,他背后之人恐与指使满非月散播疫病,并在随后杀人灭口的是同一个人。”
“那你是否查出了背后主使之人?”上官行舟听的有几分触目惊心。
上官透稍稍摇头“这也是孩儿回来,请爹帮助的原因。”稍稍移了步子“我现在查到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线索,就像是一张被撕碎了的图,我明知道它们之间有着盘根错节的联系,可是我们俩却毫无头绪,怎么也无法将他们拼凑起来。”他暂时隐瞒了薛烈的事,毕竟他是鲁王,又是姐姐的夫婿,他必须要探一下父亲对薛烈的看法后再决定要不要全盘托出。
上官行舟闻言就在儿子面前踱步,儿子说的事多少有些细思极恐。
“爹,您是当朝国师,又精通占卜之术。”上官透深知父亲的能耐“所以孩儿想请爹进行一番推算,为孩儿指点迷津。”
上官行舟也不推脱,当下就掐指一算,推算之后也觉甚为怪异“西南不利,东北呈凶。”
“西南不利,东北呈凶?”上官透此刻也是神机不足参悟不透“爹,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行舟也不知该如何解“就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情况,还没有办法解释这两句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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