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起大落,仿佛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这让秦肃产生了一种极度的不甘心感。
不甘心又衍生出一种可怕的破坏欲,如今的他虚弱成这样,已经没有办法去破坏其他东西,那就只能破坏自己!
双掌死死地按在小腹,是真的下了死力气那种,那东西既然怎么都落不下来,那就把他按死在自己腹中!
加剧的生命力流失感,让他的身体几近虚脱,可他硬是紧紧咬住牙关,怎么都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若非有两边的墙体作为支撑,他早已维持不了如今的靠坐姿势。
秦肃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浑身的痛觉仿佛正在被抽离,整个人愈发地冷了,提不起半分力气,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仿佛只过了一会儿,又仿佛已经过了许久,好像回光返照一样,他陡然清醒了几分,痛觉也再度回归。
自己这是要死了么?他有气无力地想着。
随后又是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死?他怎么能死?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他得活着!
微睁的眼眸有些慌乱地四下一瞟,却无意间触碰到墙壁上的剑痕,那道剑痕比周边的更深些,略带几分眼熟。
是了,他想起来了,那正是他自己留下来的,是五百年前的他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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