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那里好似正在被抽走什么似的,让人感觉空落落的,但很快,这种空虚感就被一波一波的痛楚覆盖上来,让他无暇再去顾及。

        小腹里的东西被已经发作的药效往下推去,每下移一寸,都好似被巨石碾过一样。

        但是,秦肃那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竟然微微一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

        胎儿已经在下移,他却没有感觉到生命力的流失,这说明,聂明渊给他的药是有效的!

        这个认知足以让秦肃从主观上忽略掉身体的疼痛,甚至,将这些痛楚完全可以转化为喜悦!

        与顺利摆脱系统桎梏相比,再难以忍受的痛楚又算得了什么。

        胎儿约莫下移了一刻钟左右,身体终于开始流出鲜红刺目的液体。

        这个过程秦肃并不陌生,曾经独自在密室里闭关时,他一面忍受这些,一面还要忍受生命力的流失,与那时相比,现在这根本就是小阵仗。

        虽然加剧的疼痛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就是想笑。

        然而还没高兴多久,现实很快就给了他当头一击,那种熟悉的生命力流失的感觉,又回来了!

        如果注定要失望,那么就不要给人希望,给了希望却又让人失望,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情,对当事人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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