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遇见她实在太早了。这些事,还是十年之后,他才渐渐明悟过来。

        段竹拿起桌上几张纸,抬头笑道:“三分为当时我救了你,还有三分,能使谢侯屈尊这里等待,当然是公事,对吗?”

        谢殊垂眸望向她,又移开眼睛:“没错。”他拿起桌上一本书折淡淡道:“我有公事和你说。”

        两人都像默认分六而不分十一样,对余下原因缄口不提。

        谢殊要说的公务,是京城传来的一封密旨,谢奉令西北大军不许涉足安城,又令谢殊负责与外族和谈,以及把段竹赶紧送回京城,否则治西北军的擅离职守之罪。

        这三件事,单拎出哪件都足够让城中刚舍命打完仗的将士气到原地谋反。

        段竹也微微皱眉道:“我会手书一封,和陛下说明,暂不回去。”

        不说她自己的攻略任务,叶新武功再高难敌大军,她在这里毫无可信人手,让谢殊手下的人送她,她不能信任。

        谢殊颌首答应。

        两人似乎无话可说了,他脚步微动,又停住说:“这两天人心动荡,你安分一点,也看好你那个外族随从。”

        段竹正色道:“叶新不是我的随从,只是为报恩而来,他是个可敬的侠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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