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察觉一个十六岁而且离家单住的少年还以妈妈为借口有什么不对。
段竹说:“像标记一样。”
“什么?”
“喔,所有物都会带上主人的标记。”
陈因鸣知道自己学习不好,花了一会儿功夫才弄明白这几个词的含义,这几个词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早就揍上去了,但是眼前少女……简直像月亮吐出黑泥一样让人难以置信。为什么他和云想从纯洁的雇佣关系变成所有物和主人了?
难道因为云想好久没付薪酬,她想赖掉?
可他捋顺逻辑:这个项链不是云想让他戴的,是他自己戴了十几年,还说了出来。所以,也应该由他取消……
他干巴巴地说:“那我以后不戴了。”
但云想看起来好像不大开心。他听见她平和的嗓音说:“我没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从前那些我以为属于自己的,原来轻易就会失去,家人、身份、名望、甚至是别人给的好感,一旦遇到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就都消失了。现在的家里也没什么属于我的。”
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说:“可你不是早晚要回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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