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业反驳:“谢侯爷只是忠君爱国,心怀社稷,不忍心罢了。”
谁会不想做皇帝呢?
段竹不置可否,转而道:“眼下我们的目的并不矛盾。谢殊要守国,你们要帮他得城池民心,而我只想守城得胜。关于谢奉,我宁可不和他提。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合作。”
她语气平淡,潘业怔然抬头看。
段竹面色还带着一种病后的憔悴,未涂粉胭,可掩不住一双凤眸飞扬,长眉入鬓,天生英气,神采凛凛。也难怪,毕竟眼前这个出身平常的女子二十出头时就作出过在金銮殿上拔剑斥退公侯贵族之事。
潘业不能把她说的话当儿戏,棋子迟迟落不下去。他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棋局竟已被段竹全盘操控,他无论落在哪里,不过一炷香便要落败。
潘业大感挫败,将棋子放下认输。
【嘻嘻,不用客气。我们AI在下棋方面是专业的。】
段竹说:“今日雾霭沉重,军队不好外攻,但雾气遮掩,鬼祟小人也容易冒出来。”
潘业心知这是提醒,向段竹道谢,正要离开,又顿住脚步,向她请教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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