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列车里那道分不出男nV的广播,也不是隔着墙传来的惨叫。尾音有一点虚,第二声咳嗽之後会喘,和母亲最後半年一模一样。
她转头看向卧室。
房门半掩,里面没有开灯,只看得见床边垂下来的一角薄被。
「妈?」
没有回答。
「水啦。」
林雅雯的眼眶忽然发热。
她明明已经在谷地背过母亲,知道那个人不可能真的还在这里,双脚却还是往厨房方向走了两步。
走到饮水机前,她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坐下。
算了。
倒杯水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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