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轻轻落地,却b任何泪水、任何恳求、任何激烈争吵都要残忍。她没有否认罪过,没有掩饰Y暗,没有藉着自己的身世、自己的苦难博取半分T谅。只是无人知晓,她这句自我贬低的话,是为了认下旧罪,更是为了拼命掩盖那个足以吞没周静禾的终极真相——她宁可让周静禾厌恶自己、质疑自己,也绝不能让她查到程砚秋真正的目的。
她没有否认罪过,没有掩饰Y暗,没有藉着自己的身世、自己的苦难博取半分T谅。她不卖惨、不辩解、不示弱,只是冷静地剖开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坦然告诉周静禾——你选择站在我身边的这个人,从来不配被你庇护,从来不是乾净清白的良人。
晨雾更浓,透窗而入,笼在两人之间,将彼此的身影隔出一层朦胧的距离。
桌边的旧档案静静摊开,「程砚秋」三字冰冷刺眼,三年前的旧罪浮出水面,新的命案Y霾笼罩全城。
周静禾看着眼前平静认罪的人,心底那道好不容易被抚平的裂缝,再度轰然撕开。
她忽然懂得,裴絮从来不是单纯被棋局伤害的棋子。
她身在地狱,被黑暗裹挟,却也亲手触碰过黑暗,做过黑暗的帮凶。她的善良是真的,温柔是真的,破碎与无助是真的,可她的罪孽、她的妥协、她曾经的冷漠与放任,也是千真万确。
她不辩解,是因为她真的无话可说。
她不喊冤,是因为她从未觉得自己全然清白。
这世间最折磨人的从不是彻底的善与彻底的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