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重,却b任何斥责都要锋利,瞬间割开两人之间好不容易修复的温柔,将残酷的现实0摆在眼前。
裴絮从来不是无辜的受害者。
她温柔、她隐忍、她可怜、她满身伤痕,可她的手,也的确沾染过间接的罪孽。她身在泥沼,从未彻底清白,只是从不以此博取同情,从不以此辩解过往。
面对周静禾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剖析,裴絮没有半分挣扎,没有半分委屈,更没有惯用的柔软示弱。
她只是静静望着对方,眼底一片沉寂的灰,没有光亮,没有希冀,只有对自己彻底的认清与厌弃。
过去数年,她从不向任何人诉说自己的无奈,也从不为自己的罪孽开脱。旁人怜她、惜她、赞她温柔,唯有她自己清楚,心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Y暗与不堪。
良久,她轻启唇瓣,声音清淡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沉香,平淡无波,却字字戳心,彻底打碎周静禾心底所有的软化与谅解。
「我以前不是好人。」语气平静,坦然认下所有过往的Y暗与错失。
下一瞬,她缓缓补上一句,彻底封Si自己所有的退路,也掐灭两人之间所有的温柔可能。
「现在也未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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