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很多大人才听得懂的理由。
可是对一个孩子来说,那些理由最後都会变成同一句话。
我不能为你留下。
韩又绫也是。
我不能。
奕可蹲在休息室的地上,眼泪一直掉。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咬着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里。
他不是第一次被留下。
其实他应该很习惯了才对。
从小到大,他已经很习惯某个人忽然不在,某个承诺忽然消失,某个原本应该回头的人没有回头。
母亲是这样。
现在韩又绫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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