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喉咙却还是发出一声很压抑、很破碎的哽咽声。
下一秒,眼泪掉了下来。
奕可抬手遮住眼睛,整个人沿着门板慢慢蹲下去。
他讨厌自己这样。
讨厌自己明明都已经长大了,明明可以一个人在异国生活,可以上台演奏,可以打工赚钱,可以假装什麽都不在乎,
却还是会因为一个人,痛得像小时候那样。
像那个看着母亲拖着行李离开,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的小孩。
那时候母亲也没有说「我不要你」。
她只是说,她不能留下。
她说她需要回挪威。
她说她有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