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夏愣住,似乎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随即脸上扯开一抹笑:“小晚!你怎么在这儿?”
时晚强忍住泪,“该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我吧,你怎么答应我的?”
江小夏摸摸脖子,时晚注意到那只缠着丝带的手。
“你别误会,我没精神病,只是怕黑,有时候害怕的控制不住自己就会自残。”
她解开丝带,上面深深浅浅的满是触目惊心的刀痕。
“死了几次都不成功,就被送到这儿来了。”
“您到是挺淡定啊,说得轻松!”
时晚望着手里端着水杯,说着话走进来的一个中国人。
还挺帅。
江小夏似乎知道她的疑惑一样,开口介绍:“这是我的护工,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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