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点点头。
隔天宗泽便带时晚去了疗养院,说是疗养院,其实就是精神病院,时晚为自己回国后的生活感到担忧。
宗泽牵着时晚,整个医院安静得有些吓人。
临走到病房门口,时晚扯扯宗泽的衣袖,宗泽回头看她,时晚开口:“我不进去了,在休息室等你。”
宗泽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揉揉她的脑袋:“别乱走,我一会儿就来。”
时晚走到休息室门口,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病号服,单薄而又脆弱,但是她不该在这个地方啊。
她每一次打电话都没有提过她在这儿。
时晚三步并着两步跑到她面前,还是苍白的小脸,但是却看不见。
“小夏!”时晚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是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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