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被敲门声吵醒,宁阮干嚎一声把棉被往头上一兜盼着能把声音隔离,但没想到敲门的人极有耐心,不间断地一直在敲,而且敲得越来越响。

        宁阮被敲得快精神衰弱了,于是她蹭蹭蹭下了床,重重踩着地板走到门口,气呼呼地朝门外的人大喊,

        “别敲了!不会给你开门的!”

        敲门声停下,门外的人回她两个字,“开门。”

        瞌睡虫一下全跑完,宁阮脑子立马清醒。

        常靖骞!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既然是他,那她就更不可能开门,走到床头打了酒店服务台的电话,说自己受到了陌生人的骚扰,酒店表示会立刻让保安把人请走。

        于是,十分钟左右之后,她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一次尝到被人轰出酒店的味道的常靖骞坐在车里抬头望向几百扇窗户中的一扇,神色晦暗,车子置物箱里手机的屏幕亮起,电话被接起,

        “喂,延碧。”

        “靖骞,我身体不是很舒服,能麻烦你送我去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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