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最讨厌就是林杏这副瞧不起人的模样,明明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东西。
婚宴厅楼上的房间里。
宁阮捡起散落在地的伴娘服穿上,被折腾的无一处完好的身体又酸又疼,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再陪常靖骞打口头官司,趁着男人还在洗浴间淋浴,跑出了酒店,为了遮挡裸露在外的皮肤,顺走了男人扔在床尾的高定西服。
“呵。”
三分钟后,准备和宁阮好好叙叙情的男人看见空无一人的房间以及自己不见踪影的西服外套被气笑了。
跑得还真他妈快,要不是知道干的是谁,他还以为自己被人鸭了呢。
现在这副样子家里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要是不小心被发现,她不知道该如何跟父母解释,只能和司机报了家附近酒店的名字,在那边将就一晚上等身上的痕迹淡了再说。
西装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不用看宁阮也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不过天高皇帝远,她就是不想接,反正一时半会儿地他也拿自己没办法。
连着打了四五个电话都不见有人接听,常靖骞换了个人打过去,“帮我查查宁阮住哪个酒店,找她家附近的就行。”
跟他玩捉迷藏,还嫩了点。
之前被常靖骞强迫着洗过澡,一进酒店房间,她便脱了外套一头扎进床里,实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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