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老宅里闹哄哄的一片,常父的棺材放在偏厅,只有女儿常靖妍真心实意在哭,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老头子对她算是真心实意地疼爱过,至于常靖骞出生那会儿他温柔乡里正玩在兴头上,只当有了个继承人罢了。
何况,继承人也不止他一个啊。
要常靖骞说,这多亏他妈铁血手腕,那些女人辛辛苦苦怀上的孩子能说没就没。
“靖骞,你看老爷子生前也没立个遗嘱什么的,虽说你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但要说我们这些人什么都没有,这可说不过去了,你说是吧。”
说话的是老爷子的堂弟,占了集团里百分之三左右的股份,没什么经商脑子,平时一家人就靠着点分红过日子。
不过他这么一开头,好像是打开了洪水匣子,呜呜泱泱的不知打哪儿来的亲戚都来插上一嘴,常靖骞似笑非笑地坐在椅子上瞧着这群人表演,老头子不死他还不知道,原来集团还养了这么多个废人。
戏看够了,他朝边上站着的助理递了个眼神,助理心领神会地夹着公文包走上前,“各位,关于各位在常老先生遗产中所占份额,我们会找专业人员计算,等结果出来之后自然会通知大家的。”
话落,有人不满地开口,“照你这个意思,我们今天这一趟白来了不是,靖骞,你这是做的可不好看。”
陪着猴子耍了这么久,常靖骞耐心早已售罄,闻言,不含感情的眼睛盯着说话的人道,“二表姨若不想白来,不如去偏厅会会老情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二表姨脸色瞬时变得煞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