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死死避开两人之间有任何目光接触,一瞬间失去温度的手从男人手中接过奖杯,只盼着时间快点过去,这一刻快点结束。
常靖骞可不管她现在有多难受,流程般地止乎于礼地抱住她,背对着观众用只有两个人可听到的气音说话,“宝贝,你今天穿得,让我很有欲望。”
标准的黑色女士西装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漆皮高跟鞋,简直是在勾引他。
走下台阶的时候,若不是有身边人搀扶,她腿软得根本一步都无法移动,心神俱颤是什么感觉,她明白了。
本以为,结束之后常靖骞还会堵着他不让人走,所以拉上牧清找了个做实验的借口提早离开了。
不过提心吊胆好几天都不见常靖骞出现,宁阮的心总算按下,重新开始教室、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的生活。
说回常靖骞,颁奖典礼那天,公司里确实有事情需要处理所以他没时间找宁阮,后面想空出时间去找她,却被更大的事绊住了手脚。
因为,他爹死了,死在自己养的女人的床上,听说死的时候那处还直挺挺地立着,吓得那女人120还没到就晕了过去,后边查出来死因,老头子想随个老当益壮的潮流,没成想药吃过了头,脑溢血突发,根本来不及救。
对此,常靖骞倒没多大的悲伤,毕竟他这爹,就是个离不得女人的尿性,从小到大,他当着面见过的阿姨少说也得有一二十了,见阿姨的时间,都比见他这爹的时间长,所以,死便死了罢,唯一麻烦的就是那点股份分配。
老头子生前觉得立遗嘱不吉利,便一直没立,如今突地撒手去了,什么妖魔鬼怪都急着要来吸点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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