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因为这是那个“他”呢?

        具体的原因,就连凰裳本人也不明白。

        另一些东西,却从没有这样清楚明晰过。至今不过二十四年的短暂人生中,凰裳享受过的玩乐是绝大多数常人一辈子也无法想象到的。但是如此强烈地渴望着什么东西,这却是第一次。

        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只有这个人,才有可能“治好”他。

        “…陛下,可以让他们先离开这里吗?”

        少年的神情窘迫,似乎很在意周围这些玩具的视线。

        凰裳对清纯的类型没有什么好感。如果在这里的换成其他任何人,他只会觉得矫情,直接剥掉对方最后一点掩体的衣物,反过来好好让他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耻吧。如果是在心情差劲的时候,他更可能随手指使小黑当场吃掉那胆敢扫他兴致的家伙。

        “当然可以。听到没有?你们赶紧滚吧。”

        可对象换做这个人,别说是扫兴了,这样遮遮掩掩、不情不愿的模样,只能让他加倍地兴奋起来。

        父皇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吗?

        凰裳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理解那个可悲又可恨的男人的想法,到了现在,他却轻易地做出了相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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