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些中性化的少男少女们每一个都衣衫单薄,只穿了一层布料清透的白衫,撑死了算是内衣,在这个朝代算得上是放浪形骸了。

        钟无一又敬业地表演出了迟疑,凰裳倒也不催他,就支着手乐滋滋地把他的挣扎尽收眼底。

        钟无一先是解下了发冠、发环,然后慢慢脱下青衣,看起来不情不愿,动作慢得像是在消极抵抗,时不时还瞥一眼皇帝,好像在寄希望于他突然良心发现改变主意似的。

        这当然是演技,也为了进一步观察凰裳的反应。

        不出所料,这种青涩的表现让对方更加兴奋了。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脱到只剩下薄薄的白色单衣,钟无一的手僵硬在自己的衣领上,好像正在下着莫大的决心。

        凰裳支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衣下少年若隐若现的肢体。

        虽然和体格远超常人的他自己不能相提并论,但和尚寸少年稚气的面影不同,那具有着明显锻炼痕迹的躯体青春挺拔,像朦胧朝阳下抽枝拔高着成长的新柳,只是远远地看着,就几乎能闻到那充满着生命活力的草木清香似的。

        明明这不是凰裳平素会喜欢的、那种温润圆融,看不出性别痕迹的中性□□。明明如此。

        此时这几乎要从内侧把自身燃尽般的饥渴,又究竟来自于何方呢?

        因为这是属于别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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