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还算是敏锐的。”清源抬手,身上的符咒在月光下显现出盈盈光辉,他目光冷淡到似乎并没有人类的五感。

        “你不是人!”安奕警觉,悬着的心顿时紧张起来:“你用的灵法跟我为何这样相似?你又是哪里学的这身本事?!”

        “不是人的岂不是很多?”清源手指了指身下窜动的村民:“他们这些用短暂人寿捏成的叫复制人,他们虽带着□□,但是人吗?”

        他顿了片刻接着说:“如果按你的判断,准确的说我也是灵,只不过我是更加高等的灵。”清源睨视,他只会回答了安奕前半句问题,眼底浸染着自信:“我早已超出轮回,死不了伤不亡,这也是我的命。”

        安奕满眼质疑,这样的理论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她否认:“灵都不可长久保存,他们有各自的期限,灵力尽的时候,魂飞魄散。”

        清源极力耐心解释,他散漫看着大树下的“人”群,缓缓的解释道:“你说的那只是一般的杂碎小灵,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只要够强灵力无限放大,永久保存,既是永生!这样灵是超脱束缚的一种存在。”

        “所以,你是迄今为止唯一的这样灵?”安奕咂舌,她只觉得眼前这人无尽的可怕。超脱生死,以灵驱灵,远超拥有实体的人类,这些恐怕在酆都也会是一种禁谈。

        清源并未直白的说,只是淡淡的道:“这世间从来没有唯一……”

        安奕还想再追问,清源便不在搭话。夜无限寂静,大槐树下攒动的人群渐渐散去。他们似乎早有意识一样,孩子们三五成群捉迷藏的样子,老人就呆呆的坐在门前看着,这景象实在过于骇人。

        安奕愕然,两个时辰之后似乎又是一阵机械的重复。孩子们重新聚合在一起,又四处散开简直诡异到令人咂舌,这些“人”似乎早就被设定好程序一样,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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