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大树,已经退无可退。安奕侧身,伸手一摸腰间桃木笏落并没戴在身上,如今只能硬生生闯出一条路。

        安奕拓掌,手中渐渐腾起一抔小小的灿金色莲花。

        树上的人撑着下巴,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手段,安奕的莲花十里同那个人一样充满正道,很难说灿然金光与漆黑如铁哪个更加厉害些。但显然,安奕冗长时间的准备足见十分青涩,对于引灵、用灵、化灵的技术,她才刚刚起步。

        “接着!”头顶一声如有神助,安奕似乎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清源的道袍之中伸出一条坚实的绳索,她揽过樊忠的狗腰,两人一同被提到树上。

        狗樊忠嘴里碎碎念叨着:“合着早就在树上观望着咱们了,看猴子一样耍咱们?”

        清源冷笑:“我觉得你这灵还有很有精神,不如让他再下去历练一番?!”

        狗樊忠狂吠:“你瞧,小肚鸡肠了不是,也就是我大度吧,不跟他一般见识,安奕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哦。”

        安奕早没说话的力气,猝然清醒后的脑仁都是发蒙的。她先将樊忠吊在树杈子,树杈狭小她回身险些坠落,紧紧抓着清源的胳膊。

        “谢谢。”安奕板正身子,一种极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刚才肌肤虽然只有一瞬间的接触,但她肯定,那并非人的肌肤,冰凉蚀骨,让人胆寒。

        “你……”安奕蹙眉,再次伸手只轻轻划过清源的道袍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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